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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去香港当了一回半游客。
原因是某坏掉了手机需要去买个新的手机。
住在南丫岛朋友的地方。南丫岛的屋沿山路而建,每天起来都要上山下山一趟,好不锻炼。我们晚上在罗湖搭火车到红磡,转公共汽车去香港仔。中途在理工大的7-11救了一回肚子。
再在香港仔那边的码头坐20分钟的船去南丫岛。晚上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湾很大海风吹得我彻底感冒,看见那些很长的货轮,十足那些幽灵船。我故意不盯着那些货轮,以为再看一眼的时候它们就会不见了。
朋友在南丫岛住了十年,不是每天都出去,偶尔在中大有课教书的时候就出下去,两公婆都系甘。遗憾匆匆忙忙没有时间到他们的书架去看看。
安顿好,第二日,和朋友一起搭渡轮出去,坐在船头颇有乘风破浪的感觉。靠近岸的海还有小艇出海捕鱼。
早上的任务是去买手机。结果汇报是省了500块人民币以及免去了中国移动买机捆绑的各种破软件。结帐的时候那个服务员总是推销我们买手表什么的。
本来还想买微单反,奥林巴斯可以换镜头那种。但是因为想买的那个只有一个很难看的紫色,所以就算了。
我们在铜锣湾买的手机,一路上看见超级超级无敌多的东南亚T,非常穿越。满大街的
买完手机差不多12点半,去了英使馆附近的旧军火库,因为Asia Society HK在那里新开,第一个展是佛教与当代艺术结合的展览。基本模式就是:旧建筑+改建成后现代建筑+基金会资助的画廊+有钱藏家出藏品+邀请各种当代艺术家创作。 解说员煞有介事地在介绍各种的展品,我们在她完全介绍完之后听到有听众纠错,说那个啥不是印度的是巴基斯坦的。然后解说员说,我是按照资料念的。
话说那个资料我也是蛮想吐槽的,职业病的缘故,我注意到里面展品的艺术家自述中,英译中的那些部分其实有明显的漏译和误译。
所以模式是:旧建筑+改建成后现代建筑+基金会资助的画廊+有钱藏家出藏品+邀请各种当代艺术家创作+管理类工作人员。当然开幕的时候肯定少不了各种的总监和马会高层的出席。
严肃地说,我看不到在这个展览中有实际意义上的“transforming minds”(展览的标题)发生。去厕所的时候听到人们各种赞美厕所的美。
好啦其实里面是挺舒服的,有个半山而造的走廊。

接着我们去找叮叮,要坐叮叮去上环的文娱中心,顺便想去上环找找para/site。
途中穿过各种没有人逛的购物中心。去到公交车站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刚才我们已经算逛过太古,囧死。
还是没有搭叮叮,因为就有公共汽车去上环。
其实搭公共汽车挺好的,到处看。一刻都没有堵车,非常惊讶。
去到上环其实时间不够,因为三点半约好那对朋友去看小剧场。胡乱逛了一下差点就找到para/site的了,其实还是没有找到。
于是我们就去看了《哈姆雷特B》。是朋友帮忙订的票,位置正中的K行视野无敌好。坐我们前面那个人身边两个位置和前面四个位置都没有人,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大牌。囧,因为我们这一行人期间不断地咳嗽。
《哈姆雷特B》最初据说在牛棚出演,是前进进这几年的重头戏,文娱中心是最后一场。导演兼编剧原来最初很久以前是直接扮演海诺·穆勒的《哈姆雷特机器》,10年的时候演出自己的版本,两年间不断修改,议题是消费文化和资本主义现实。
之后吃饭的时候听到,原来文娱中心那场那么多小朋友去,是因为他们有人去和负责香港中小学通识课的人联系。
“甘大个market,如果我地唔搞,都唔知会比D乜人搞成乜样咯。”
我心想:原来是占领中小学文化场。
不过据他们说其实也不是那么多人搞这些,消费文化议题的小剧场。说,香港现在很多小剧场,都是音乐啊舞蹈那些。不过实验性又点呢,困境悖论导演都自己排出来了。
我怀疑导演其实很爱读齐泽克的东西。
吃饭吃自助斋菜,我眼大肚窄吃太饱于是肠胃炎。
晚上去了序言书屋,抱回700元人民币的书。
据说港中大的那堆文化人很喜欢去序言,我权当序言的品味就差不多是那些人的品位了
两个哲学类书架,一个社会学类书架。哲学类显眼位置排序:德勒兹,朗西埃,阿兰·巴丢,福柯。只找到一本列维纳斯和一本delanda。很多很多班雅明。至今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那么喜欢班雅明因为我其实一般般。
收获是买了两本鲍德里亚2000年后写的书,虽然都是英文。
然后期间还见到《文化地图》的人,之前他们搞了一个珠三角的影视学院艺术展示平台,搞得挺用心的,可是其实因为结构性原因很难搞好的。
晚上搭van仔回去。开得很快,我终于明白并且能够想象为什么总是看到香港新闻整天有小巴士在半山翻车出意外的新闻了。
本来想走的时候经过港中大去找一下刘同志,可是肠胃炎啊肠胃炎我们直接坐港九直通车回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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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和鼻子都由于太干了,发红的发红,从鼻子流出来的分不清是什么液体。那双看起来很斯文的鞋子,新买的鞋子,穿着太不合适了。酸腐文人和那些进退自如的个体也是不清不楚的在寒寒的冬天中若隐若现。今天,我又看到他胖胖的身子和橘色的帽子,想起6年前第一次看到他的情形,胖胖的身体被宽大的外套包住,不过这次他更胖了,我都几乎认不清他的脸,6年前的冬天,那些大腕们也像今天这样进进出出和我擦肩而过,可是我总是见不到想碰的人。
连同前1、2、3、4、5..次我已经第6次路过白云山脚,我们这次问了好几个司机,他们都说没办法开车上去,可是要走到山上那家旅馆需要1个半小时。上上次,我在旁边的小店吃了一碗面?这次在对面的小店也是吃了一碗面,还有一颗三文鱼寿司,不过这次的谈的是左翼。我心里头有一点不适应。开始羡慕那些很执着的人。
我又看到那条熟悉的路,两旁是破败的小楼,他纵身跳进不深不浅的池塘里,拉起一具人...灰色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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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尝了几颗你最爱吃的龙眼,那可能是你最喜欢的水果,我已经1年多没吃过了,以前每年暑假你都会买一袋子龙眼来家里,住上几天。
想起了没为你写的回忆录,甚至你在绿色格子的信纸上写了的两页生平回忆,我也没保存好。
人可以是两页纸,也可能是一堆灰,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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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除了腰部痛之外,脑的有影像又一次挥之不去
你在那个阴森的大门口接我进去,我们需要寻找一个入口去验证...某事,我相信至今也没办法忘掉那个门口,那个可能我一辈子只去一次的门,事实上,在梦中,我也在寻找那个门,共有三个,我找不到,你在电话中告诉我,是第一个,我走过去,远远看见你在那里等我,我进去了,一路走一路看到很多很多,一台一台往外移动的...台子:上面承载着灰色的复杂的结构,居然是各种各样的纪念碑,巴比塔式的纪念碑。用于纪念去世的人,我们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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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到的险峻山谷,秀丽风光
恒河细沙,半个地球上的碧蓝海水,一回头,是夺目的至尊
您有着凡人不敢企及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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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约5岁,她最喜欢玩的游戏是原地转圈,因为这样房子会随着她转到另一个新的地方,于是,同样的道理,她认为只要不断转圈,人也是可以转变为另一个人,有很多个瞬间她就坚信了自己已经变成了他,然后她会想"我变成了他,那我去哪了?"太小了,她想不懂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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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园来
你看:画廊金粉半零星
啊,小姐,这是金鱼池
池馆仓台一片青,踏草怕泥新绣袜,惜花疼煞小金铃;春晓
是...
不到院里,怎知春色如此...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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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记得六年前,在学校附近淘荣哥的碟,在网上和别人交换他的正版CD《大热》,现在好像理解了你为何如此深爱荣哥,像重温一次《霸王别姬》.
今晚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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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自己有不少变化,实实在在的物理变化,例如我已经不吃猪牛羊等肉三个月,感觉良好,一开始的时候会很容易饿,不过忍住食物的诱惑过后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比吃了那块肉的满足感大得多,无论我们将多少尸体塞进肚子,最终还是会变成一具尸体。其二,我重新开始写字,毛笔在手上已经不听使唤了,笔画总是写不直,但又产生另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有时候直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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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年末,每年这个时候记忆就如碎片一样,放在哪也不知道,错乱也有可能,健苗说我脑子没有分类所以记得不牢有道理。无论今年的回忆有多破碎,都可用一句话回首:不堪、成长。但是感动有时候真的是一块热贴,所以我有多长时间没关心别人和没被别人关心了。人生不过是百鸟远去,水天一线,一生一会,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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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痛恨那些给自己负能量的人,不如远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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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2 - [垃圾桶]
生活的苦如果可以淡忘,那么快乐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足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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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2 - [垃圾桶]
too old to fuck around too young to settle down 有位童鞋这样写,很好,其实过上新生活也不是那么难,我还是很young的,那天在公车上看到夕阳,今天淋成落汤鸡,anyway,我还活着,并且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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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愿意打开这里,常常想起你,最近我还不错,因为很少一个人独处,上班很多同事,下班又有朋友,前天妹也来找我了,大热天的,你去年暑假——几乎每年暑假,每一个假期你都盼我回去,现在好了我连暑假也没了。
看了很多遍的《观照生死》,我似乎没有那种慧根去摆脱业力的牵引,去了解那些不生不死的奥秘,也许生死对于身体健康的人来说实在太难了解,不知道你在生死关头体会到什么,一想到这里又很难过。想起你我觉得很寂寞,就像一个可怜的单身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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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去数你到底离开了多少天,有一些日子,我确实没想起你了,太忙了太累了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每次想起就忍不住泪流满面,不想你只是想生活稍微少一点点悲伤和沉重。那条长长的队你一早走完了吧,现在该歇一下了,尽管你总是停不下来。你就好了,人世间的烦人琐事不需要再管了,留下我们在苦苦挣扎,一路挣扎一路向你跑去,我走走停停的,有时候还会走回头路,人生真是像迷宫一样居然还不如我的梦境清晰,你说多可笑,也不管怎样了,我连滚带爬总会到你那里去的,只是不是现在。我没能待你好,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