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0-01

    秋天!

     

  • 2008-10-01

    秋天!

    深夜读书,心情甚好!喜欢秋天!
  • 2008-09-30

    秋天!

    秋天我真是宁愿选择少睡一点来感受这个季节,把积了一年多的底片拿出来。

  • 向来都不想在博客上面粘贴和自己无关的事物,但是今天看到一篇文章,实在是希望自己记下来……

    犬儒時代的信任

    梁文道

    節本原載於《南方週末》

    那天我在北京机场一座自动咖啡机前唤来一位侍应,告诉她咖啡卖完了。她瞧也不瞧地迅速响应: 「有呀,怎么会没有?当然有」。等到她自己仔细查看过之后,才发现咖啡果然倒光了,于是她沉默地为这座机器装上一袋咖啡豆。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的第一 反应会是这样子呢?为什么她连一眼都没瞧,就能如此确定那部咖啡 机的运作很正常呢?

    其实这也不是甚么很不寻常的奇事。我们坐出租车,要是发现车子震动得厉害,司机一定会说:「没事」。奶粉吃得孩子生了肾结石,负责官员却在大规模检测开始之前,就信心满满地告诉大家:「出问题的只是极少数产品」。

    这 又让我想起中央电视转播奥运开幕式的解说,据说他们后来做了内部检讨,承认当时的表现的确不够好。我干电视这一行,很明白他们的问题其实出在读稿;事先写 好一篇激情澎湃的稿子,然后再高昂地把它朗诵出来,完全不顾当时现场的实况。于是观众看见的和听见的,仿佛各别来自两个不同的星球。

    这是一个语言文字与真实世界严重脱离的国家。前人花了一万多年努力去命名世间的每一样事物,例如一头山林中的走兽,一座架设在河道上的工具,一种暧昧的情绪,甚至是某种风暴的型态。到了现在,这一切名字却像黏力失效的小纸片,从它们所在的东西上逐一剥落,逐一飞散。

    所 以我们开始习惯不再相信言词。满街的标语,我们当作装饰。课本上的教训,我们当作考试过关的口令。什么「国家名牌」「免检产品」,我们当作是产品包装上的 图画。甚至连我们自己也变成了在真空之中戏耍修辞的高手,公司办的一切活动,我们都在内部通讯上形容它是「盛大」的,到访的宾客一律「尊贵」,他们和领 导的谈话则必然「亲切」。国营商店的墙上詨我们为「亲爱的顾客」,但里头的工作人员却不耐烦地用「喂」这个词来称呼我们。

    活 在这里,我很难不想起哈维尔在《无数者的权力》中所说的那个著名故事,一个市场上的蔬果贩在店铺里打出了「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标语,但这句话到底和 他的生意有何关系呢?它是他的理想吗?他真心信仰这句话的力量吗?恐怕不。可是他仍然无可无不可地挂上了这面标语。如果每个人都以类似的态度对待言词与事 实的隔离,那么他们一定不会再轻信任何言词以及那些用言词表达的所有美好价值。而这个社会将不只是个信任匮乏的社会,它还必将滋生出一种犬儒的冷漠。对于 种明明背离了现实的描述和形容,他们会说:「这真是没办法」;他们会说:「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了」。默然地承受,机敏地度量,以一已的智巧去处理世事之无 奈。

    齐泽克对哈维尔这个故事的阐析很精到,他说:「对官方意识型态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正是政权真正希望的––––对于该政权来说,其灭顶之灾是它的臣民把它的意识型态太当真了,并且将其付诸实施」。

    虽 然很多人都过早地衰老,常常世故地劝告那些还会生气还在盼望的人「不要太天真」。可是,我依然以为当一个产品标榜安全,它就应该是安全的;我依然以为当一 个自称公仆,我们就要以对待公仆的方式要求他;我依然相信语言与事物的神奇对应,相信承诺必将履行,理念必得实现。这不是幼稚,而是公民存在的基本条件; 不只是「我相信」,更是「我要相信」。天然绵已经不是天然的了,甚至连蛋白质也不再是蛋白质。假如连我们自己也不试图活在真实中,任由那种成熟而聪慧的犬 儒蔓延;那么迟早有一天,「人」这个字的意义也要沦陷、虚无。

     

  • 2008-09-21

    放下 等待

  •  听止于耳,心止于符

  • 终于使我安静下来
  • 2008-09-03

    ...

     售票厅干净得像医院

     

  • 2008-08-27

    on the road

    离别的季节 上瘾的音乐 依然在路上啊...
  • 2008-08-04

    公猫

     这个公猫经常在我们宿舍周围活动,哪个宿舍给他吃的,他就睡在那个宿舍门口,最近经常看到他和一只白母猫一起坐在宿舍楼下,估计是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要多些陪母猫,猫科动物都喜欢在固定的地盘巡逻,怎么也不会离开我们宿舍太远。今天中午差不多有33度,又看到这个公猫睡在楼梯上,睡得很死,有个人路过戳了他几下也不醒,但我把相机拿出来拍了几张他居然张开眼睛看我,难道快门声音可以吵醒他!可能猫科动物的听觉比触觉要灵敏……那他应该也喜欢听音乐.

     

    看了一眼,打个哈欠继续睡……

    全身脏脏的很久没洗澡了~

    估计被快门吵得不行了,决定起来

     

     

     

     

  • 2008-08-01

    佛教

    近日学佛,多少有一点心得,写下以备忘。中国人喜欢说,神佛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其实是对佛教一种莫明其妙的误读。佛教不强调“信”,这一点和基督教差异最大,基督要人毫不保留的信,形成强大的信仰,故有“神迹”一说。有时候书读多了,要我全信,是一件很艰难的事,但佛教更多的需要学习,其实说得轻松点是学习,说得严重点是苦修,从而达到悟,那是大智慧,是般若。佛教本身是一种流动性很强的思想,教人渡,所谓大乘,意思是大的运输工具,其目的地是彼岸,达到彼岸,连运输工具也是可以抛弃的,所以佛教不是一种信仰,是一种方法论。“空”也是佛教里面一个很重要的概念,空,也是无我,说起来也是一个很有智慧的思想,只有空,才有万物,比如建房子,就是为了建“空间”,空可以装万物,既是出世,也是很入世的一种精神。佛教的微妙之处在于每一种教义都很智慧地处于宇宙间某一点,也是很中心的一点。当一种思想形成某种规范,就是一种哲学,一旦被国家加以利用控制的时候,便成为宗教,几乎所有的宗教都要符合“方便”原则,佛教发展出禅宗,是方便原则的极致: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基督教发展出新教,也是如此。
  • 2008-06-22

    也说音乐

    侧重文字的时候博客的图片可以作为我视觉世界的补充,在此之前,图像是全部,今天想说说音乐——实在太重要了——我居然一直以来都忽略自己对音乐的感觉——它在我生命中是那么的习以为常。音乐是生活的背景,仿佛我的生活很戏剧。我有两个习惯性的小动作:玩衣领和按MP3的换歌键,MP3的音乐常常是半年都不换一次,偶尔塞一些新歌进去,至于具体喜欢什么,实在说不上,但伴随着音乐,总会联想某个场景,当思维突然断掉的时候,手很自然地按下一首,或者每隔那么三、两分钟就不自觉地按下一首,或者通过换一首歌这个动作,转换思维。说不上对哪一首歌哪一种风格的着迷,但是耳朵实在离不开有节奏的声音,对某种东西的迷恋又自得其乐,一个读心理学的朋友告诉我,这是典型小孩子的特征,每次听到一些有趣的音乐,反复听,不断听,直到每次听到开头三秒就想换歌那般烦躁,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应该是对某种东西的迷恋又自得其乐还加上对它的欲求不满,某个人某种风格也只有那么几首喜欢的,当我把它们全部找齐之后,发现除了经常听的那几首,其他都又可以扔掉,于是更加烦躁。淘音乐是很烦的,不像视觉的东西,很快可以判断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对听觉做出判断的时间还要长一点,还要看气氛,当下音乐的分类对我而言完全没有实用价值,音乐简直不应该归类,但那些类型不喜欢倒是比较明确。即使把感觉写得再细腻也无法表达我对音乐那种依赖的无可奈何境况,其中,也许,不断切换是关键词。

  • 2008-06-16

    in

  • 2008-05-22

    国殇

    5.19.-5.21.

    哀悼